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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傷痕復原(全文完)
 面對就業後的第一個暑假,我是十分期待的,畢竟那是我可以二十四小時和塞佛一直膩在一起的機會。

  雖然期待,但是我卻沒有和塞佛作出任何約定,所以我不知道賽佛會不會有其他的計畫,本該向他問清楚,可惜這幾天我連見到他的面都沒有,兩個人像是平行線一樣,一點交集都沒有。

  即使成為霍格華茲的教授助理,我還是不太習慣人家叫我教授,所以我都要求學生們叫我波特。

  「哈利──」從我身後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急促的跑步聲說明著來人的匆忙。

  應聲回頭的我剛好成為最佳捕手,我接住了運動神經不太好的一個六年級學生-茱麗.道森。她是一個從我當上助教以後就一直對我表示愛意的一個漂亮的女學生。

  「我說過,要叫我波特,我們還沒有熟識到可以互稱姓名的地步。」我微微的皺起眉頭看著連走路都會左腳拌右腳而躺在我懷裡的人。為了不使別人誤會,我將茱麗扶正,讓她好生的站穩在我身邊。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站好,沒三十秒,她又傾向我的方向,整個人往我的懷裡靠。

  基於禮貌,我又一次跟她接觸。「妳是沒吃飯嗎?請妳站穩,我不想讓其他人誤會!」我的語氣已經露出嚴聲氣。

  茱麗明顯受到傷害的表情。「我不在乎你喜歡的是男人,我只是想愛你。他並不是適合你的!」

  「我想我應該聲明一下,我並不是愛男人,其他的男人並不是我會喜歡的對象,我只是愛賽佛而已!只有他值得我去愛,他是我唯一愛上的男人也會是僅此的情人。所以我不希望從妳的口裡再一次聽到任何污衊他的話語。」

  她越聽頭越低垂,順著她的樣子,我瞥見地上的水珠。我知道她哭了,也知道自己的語氣真的重了點,但是既然我沒辦法愛她,我就不應該繼續讓她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你真的不會接受我嗎?」焉然抬起淚眼的茱麗猛不然的擈到我的懷裡。我只得無奈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

  「不是不會,而是不能,我的心已經全部給了他,沒辦法再切開給另一個人同等的對待。」我沉聲說著對塞佛的愛戀。

  「好吧!既然這樣我真的還是要放棄啦!」茱麗停下眼淚正色的面對著我。「那你可以給我一個吻嗎?就當成是紀念,請成全我這個任性的唯一要求好嗎?」

  我推開懷中人,抿著唇看著她。須臾之後我才說:「對不起!我沒辦法答應妳的要求,我必須對他負責,我不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在我說完話嘴巴尚未闔上之際,茱麗的唇已經貼上我的,更過分的是她的舌頭滑不溜多的溜向我的口腔。雖然只有一瞬間,我還是荒然的推開她。

  但是...遠處的閃光讓我知道這下子事情大條了。埋伏在我們身邊的人在那一秒鐘,拍下了我們接吻的照片。

  茱麗笑了。

  「為什麼?」我看著茱麗疑惑的問。

  「因為我要你成為我的!那一個烏漆媽的男人不配擁有你的愛,我才是適合你的人!」茱麗的口氣像極了當年高傲的馬份。

  「我不愛妳!不管是現在或是未來!」旋身而離的我漠然的沉下臉。

  這是愛嗎?
  這一種以愛為名的變相暴力已經漸漸入侵這個世界了!
  難道只是單純的愛上一個一個人也有錯嗎?
  難道愛一個人一定要擁有對方嗎?
  愛好難懂!

*  *  *  *  *

  不用說,接下來的幾天,我成為學校裡的八卦主角話題中的男主角。

  就像當年一樣,我走在每一處都會有投向我的異樣眼光。

  有羨慕,有不齒,有好有壞的目光一一加註在我的身上。只是現在的我不是以前那一個禁不起打擊的男孩了。

  唯一能夠讓我心緒不整的還是那一個喜愛色的男人-賽佛勒斯.石內卜。

  可是...事情經過的幾天後,他一直都沒有來找我談,我開始疑竇他對我的想法了。

  暑假就要開始了,我極不希望我的暑假是和他鬥氣的度過。但是我也找不到任何方法去見到他,他開始躲著我!

  他開始不出現在公共場合,甚至於連用餐都不和大家一起了。我放棄我的用餐時間四處的搜尋著他,即使如此我依舊是沒有他的蹤跡。

  在我失去他的消息後的第三天,也是暑假即將到來的倒數三天,我拖著一天都沒有進食的身子,孱弱的憑著記憶找到賽佛的寢室。

  半掩的門洩出微弱的光線,乎明乎暗的亮度表明著房內人的忙碌。

  沒有通報,我推門而入。

  眼前那個我才幾天沒有見到面的人,他原本消瘦的身子,現在看來也是虛弱的不行。我的心微微的疼著,我難過的著眼前的男人。

  「賽佛──」沒有起伏的聲音,輕喚著令我著迷的名字。

  「滾!離開我的地方,去你的愛人那裡吧!」石內卜冷淡的說著。不高不低的語調深深的刺著我的心。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你誤會...」我的解釋才說幾句,他推著我的身軀,冷漠的看著我,在我面前關上那一道門。

  門才剛關上,我便虛弱的跌坐在地上,我連敲門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流著無聲的眼淚宣洩我的無奈。

  明明就是在乎,為何不讓我解釋!為何不給我說明的機會!
  難道我們的愛就像紙一樣的輕薄嗎?
  只消一股隨波逐流的清風就會湮滅...

  我低著頭讓自己與暗同處,原來...失去了他我就一無所有。

  淚不停的滑落,心不停的撕痛,只有人還孤單的活著。

  在我瀕臨絕望的那一秒,身後的悄聲的敞開。溫暖的擁抱重新灌注給我支撐的力量。

  「應該要狠下心不去理你的!但是...我卻沒有辦法做到!你究竟是對我下了什麼蠱,讓我迷戀你到這般的地步!」石內卜哀痛的說著。

  「那是誤會!賽佛,請你聽我說...」石內卜不給我說明的機會,他的唇吞下我的解釋。

  久未見面的兩人,互相吸取著對方的撫慰,渴求著對方的一切。

  分離的雙唇還牽連著一條銀絲。「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我是需要時間的!」

  「不要再推開我好嗎?我已經夠貧窮了,要是連你都是失去,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我緊緊的抱著石內卜,好怕他會再度推開我。

  「不會了!原來恨你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石內卜身上那淡淡的藥草香不時的迷惑我,如同漩渦般讓我不斷的淪陷。

*  *  *  *  *

  事情真的結束了嗎?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暑假前一天,茱麗再度約我到圖書館,雖然是百般的不願意,但是在覺得有必要說明清楚一切的情形之下,我還是到了圖書館。

  平斯夫人如同往常一般的一絲不茍,她帶著祥和卻不失嚴的表情面對任何一個學生。

  我走進圖書館,輕輕的對平斯夫人頷首。她也回我一個親切的笑容。

  沿路的學生都是安靜無聲的,除了陣陣的翻書聲,圖書管裡呈現一片鴉雀無聲的狀態。

  坐在角落的茱麗一看到我,立刻舉起手向我揮動著。

  她的行為已經輕微的引起身邊同學的不表情。

  習慣使然,我的腳步聲越漸趨近無聲。在離她三步之遙時,我做了一個出去外面談的手勢。就見到她慷慨激昂的將桌上的書本掃到背包裡,也不在乎身邊的人作何感想。

  衝向我的她,已經成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離開圖書館,我引領著她來到餐廳。餐廳裡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群佇立著。

  「什麼事情?」我放低聲音,刻意讓自己表現出冷漠的一面。

  「你沒有和漆漆分手嗎?」她的口氣中有著訝異。

  「不要把以為妳的愛情觀和大家都一樣,我不偏好速食!」

  茱麗笑的亮眼奪目。「我也是啊!只是我身邊的都喜歡速食啊!說實在的,那也挺方便的。」

  我煩悶的揮揮手。語帶不遜的說:「說重點,我來不是要聽妳的速食情話的!」

  猝然,她的雙手環上我的頸項,十分挑逗的在我的耳朵吹著氣。「但是我卻是想和你來一場速食耶!」

  她的行為嚇的我全身發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女人挑逗過的我,除了慌張還是慌張。

  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推開她,以往和榮恩嘻鬧時,直接往榮恩的胸口推去即可,但是..她是個女人啊!

  我一步步的往後退,她卻是步步的趨近。

  「我有這樣的面目可憎嗎?」說話的同時,她還不停的將自己碩大的胸部往我的手臂摩蹭著。

  我知道我的臉一定漲紅著,為今之計,為了脫離她的魔掌,我用力的拉住她的手臂,往旁邊一拉。

  這一拉,我的重心也跟著失去平衡,我嗆浪的腳步不停的闌珊,最後竟然從一扇半掩的窗戶往下掉。

  掉出窗外的那一瞬間,我看見天空是無比的湛藍,點點的浮雲襯托著藍天,讓人看的好不愜意。

  但是迷濛也只有須臾片刻,我的後腦在受到衝力的撞擊之下,我緩緩的閉上眼睛,讓暗吞噬我。

*  *  *  *  *

  好痛!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解過一樣,無一不痛。

  溫暖的陽光輕灑在我的臉上,暖暖的好舒服。但是那種痛楚是為何而來。

  當我張開雙眼,我發現我看不清楚周邊的事物,朦朧的影子佇立在我的四周。我半瞇著眼睛,但是卻還是只能見到迷濛的暗影。

  突然,一個東西架上我的鼻樑,霎時,我得以看清四周圍的狀況。

  身邊或坐或站的人讓我看的目不暇給,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一個表情蒼白不已卻又不時搓揉著我的手的男人。

  剛剛應該就是他幫我帶上眼鏡的。

  「你醒了?!」男人的聲音中有著冷淡的氣息,但是我居然能夠感受到他口氣中的不捨情愫。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幾經掙扎,我選擇點頭回答。

  他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讓我的心跳居然漏跳了幾拍。但是我仍舊是沒忘記我的疑問。

  「你是誰?」

  「你說什麼?!」男人驚叫著。「你剛剛說什麼?你問我是誰?」

  「對啊!我不認識你啊!不是嘛?」我環視著四周圍的人,眼帶疑惑的再說:「應該說...我怎麼會在這裡?又或者..我是誰?」

  男人身後的一個柔美的人,一個我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走向我。「我是誰你知道嗎?」

  我搖搖頭。「我剛剛說了,我不認識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另一個霸氣十足的男人,怒氣衝天的繞過我的床邊,來勢洶洶的擈向另一側的一個亮麗女孩。

  「說!妳對哈利作了什麼?為何他會變成這樣。」

  女孩滿臉的淚痕讓人看的不捨,但是從剛剛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去安慰她一句話。

  女孩哽咽的說:「那是意外啊!我..我不知..知道他會掉下樓去...」說完她開始嚎啕大哭。

  突然,我的手傳來一陣據痛。方才抓住我手的男人猛然的用力抓著我。

  「現在妳的意思是說哈利會掉出窗外是因為妳!?」他現在的表情絕對可以媲美撒旦。

  「那...」女孩的辯解,在他的眼神凝視下,變得一聲不吭。

  「嗯──這一定是意外啦!」我開口幫著女孩求情著。

  天曉得,我不說話還好,我一說話,男人從身上抽出一之不知名的棒子,棒子前端在男人喃喃有詞後,就發出一道目的光線,直射向女孩的胸口。

  被光芒射中的女孩,就像氣球一樣向後飛跌到地上。

  「他不生氣,不代表我不會!」男人的怒氣一點都沒有因為女孩的求饒聲而減少,反而是累積加著。

  「賽佛勒斯,現在是不是要先去找校長一趟。」柔美的人對著男生如是說。

  「雷木斯,這一件事情你和天狼星就不要管了,我和哈利的事情就由我來解決吧!」那個名為賽佛勒斯的男人粗聲粗氣的說著話。

  賽佛勒斯隨即低身抱起無力走動的我。

  「今天起是暑假的開始,我會在暑假結束後讓你們看到恢復記憶的哈利。」

  賽佛勒斯像是對兩人說,也像是在對我一樣,我明顯的看到他眼中的堅定意志。

  只是在他偶而看著我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的表現無奈的神情,縱使只有一瞬間,我發誓我真的清楚的看到了!

*  *  *  *  *

  不要這樣看我!我不懂你眼中的含意!
  那是傷心嗎?
  是我的錯嗎?

*  *  *  *  
*  *  *  *  *

  既然你的傷痕是我造成
  那就由我的心來補
  既然你的心痛是我所致
  那就由我的愛來償

*  *  *  *  *

  四周圍的密閉,這裡甚至於只有一扇連小孩都穿不越的氣窗。而我根本找不到門的痕跡,那一道隱密的門只有在他-賽佛勒斯.石內卜出現的時候,我才會看到。

  可是,每次的門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點。

  房間內的擺設十分的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座衣櫥。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以旁人的眼光看來,我像是被囚禁了一樣。

  事實上,我正式被囚禁著,被那一個說愛我的男人給禁箍著。

  在這裡我已經住了幾天,但是確切的日子我並不知道,有時候我都會昏睡著,睡醒的時候只能從窗外流洩的光線探查著現在的時間。

  細碎的腳步聲傳入我的耳裡,不用說也知道,那個人就是囚住我的人。

  我盯著周邊的牆壁,仔細聽著他會從哪一面牆出現。這種無聊又無趣的遊戲卻是我在這裡唯一的樂趣。

  正前方的牆突然出現裂縫,習慣穿著斗篷的男人緩緩的走進來。他的手上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正是我今天的第一餐。

  說來可笑,我根本分不清時間,那來的第一餐可說。被自己無謂的想法給逼到狂笑出聲,我笑到在床上翻滾著,笑聲清脆的傳到他的耳裡,卻引起他的劍眉不傲的凝聚。

  「有這樣好笑嗎?你還真的很開心!」石內卜凝結的雙眉依舊是冷傲的。

  「是沒什麼好笑的,但是...我不該自得其樂嗎?」我挑釁的說著。微微上揚的眼角表現出我的喜。

  「你不想離開了?寧願一直待在這裡?!」他將托盤放在桌子上,拿出叉子叉著盤中的培根。他轉頭看著我,十分惡劣的笑容。「你想吃嗎?」

  我的好心情在他的挑撥之下煙消雲散。我索性賭氣的不看他,但是我那飢腸轆轆的肚子卻是大聲的出賣我。

  「真的不吃?」石內卜緩慢的將手中的叉子以非常的慢動作往自己的嘴邊靠。「還真的是香啊!原來我的手藝還算不錯耶!」

  該死的!他一定要這樣引誘我嗎?

  我不停的踱步,一邊咒罵一邊偷瞄他的動作。

  最後...我還是輸給自己的感官反應,在培根只離他的嘴唇一公厘時,我毫無節操的衝向石內卜,將他手中的培根塞到自己的嘴裡。

  我滿足的咀嚼著,開心的神情溢滿我的臉頰。猛一抬頭,赫然發現石內卜的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他的表情赤裸裸的,看的我不自在極了。

  「你還真是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反射動作,不過那也好,這才是我想看見的哈利。」石內卜輕輕的揉揉我那一頭一年到底都是凌亂不堪的髮。「不問我為何將你關在這裡嗎?」

  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重新將目光放回餐盤裡的食物,口齒不清的說:「反正..就算偶問..你也不廢回答啊!」夾帶著含糊不清的字句,讓我這個說話的人都覺得好笑。

  石內卜寵溺的將我攬在懷裡,接手過我未完的工作,一口一口的將盤中的食物放到我的嘴裡。

  發現他的溺愛,我更加放肆的往他懷裡靠,讓他身上的藥草香圍繞在我的身邊。

  所謂幸福就這樣吧!

  現在我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將我囚禁的事情,要是能夠和他在一起,要我放棄一切我都願意。雖然他沒說過他喜歡我的話語,但是我仍舊是私心的想著,他是喜歡我的。

  「想出去走走嗎?你已經在這裡超過一星期了。」

  一星期?!我居然在這個鬼地方這麼久了。

  「看情形你好像不想出去走走,那...」

  一聽到他不讓我出去,我連忙反身緊抱著他,高聲的喊著:「我要,我要和你出去。」

  石內卜親暱的將我打抱起,在我驚呼的同時,他偷偷的啄了我的唇一下,親密感不言而喻。

  在我羞澀的低下頭時,石內卜也快步的離開房間,不一會陽光就灑落在我兩的身上。

  我抬頭想看清楚石內卜的樣子,那一張讓我著迷的臉龐,本來蒼白的臉,再陽光的照射下更加顯著。

  應該是我的重量的關係,石內卜的額際滲出汗滴。

  我抓著自己的袖子極其溫柔的擦拭著石內卜的額頭。但是那汗珠非但沒有減少,卻是不停的加。此時石內卜的表情逐漸的猙獰,他的雙眉漸漸的攏聚。

  「要好好照顧自己,就算沒有記憶,你也要開心的活著。」石內卜緩緩的吐出這句話。

  霎時,我被摔落在地上,石內卜的身體在我面前倒落。他的斗篷順著弧度飛揚著,只是再也沒有飄揚的時候。

  「賽佛───」

*  *  *  *  *

  在天狼星和雷木斯趕來的時候,我只是呆愣的抱著石內卜逐漸冰冷的身軀。眼見他的生命正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卻無能為力。

  我好恨這樣無能的自己,為何我要失憶,為何我會失憶?許多的疑問梗塞在我的大腦,不堪負荷的腦容量發出尖銳的抗議聲。

  我放開石內卜的身體,抱著頭哀嚎。「好痛..啊───好痛!」

  見狀的雷木思急忙的奔向我,他揉著我的太陽穴,用著蠱惑人的嗓音說:「沒事了,哈利沒事了!天狼星會救回賽佛勒斯的。」

  我看向石內卜和天狼星的方向,天狼星正在為石內卜診視著。

  「他受到好重的傷,不單是這樣,還被人灌下許多的魔藥,現在正是魔藥發作的時候。」天狼星搖搖頭。「他是遇上誰了?怎麼會這樣?」

  摟著我的雷木思和天狼星對看了一眼。「現在應該沒有食死人了,就算有也不會是塞佛勒斯的對手啊!他不可能會喝下一堆不知名的東西,以他謹慎的個性來說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說這些都無濟於事,我們還是先把他帶回去,再想辦法吧!」

  想當然爾,要帶回石內卜的工作一定是要交由天狼星負責,要不然哈利和雷木思必定會被石內卜給壓死的。

  將石內卜扛回地窖後,雷木思負責重新診療石內卜的傷痕,天狼星則是去通知不利多這一件重要的事情。

  看著每一個人各司所職,我越來越無所適從。難道我只能夠看著心愛的人,獨自承擔著痛苦卻什麼事情都不能作嗎?

  我不知道我能作什麼,我只能握著石內卜的手,讓他感受我的體溫,讓他感覺到我的存在,讓他在暗中不會有孤單的感覺。可是他的雙眉卻是緊蹙的攏聚,口中也發出喃喃的夢囈。

  時間都是在不經意的時刻溜走,它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當你不去在意它的時候,它總是在你的身邊飄蕩著,等到你急切需要時間時,卻是卯足了勁也抓不到的。現在就是這樣的情形,我拼了命想抓住飛逝的時間,可是它卻是毫不留情的逃開。時間過的月久,石內卜獲救的機會就越少。

  我十分了解我現在的表情是多麼的猙獰,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放開鬆自己的神情來面對一切。在恍惚之中,我好似看到石內卜的眼睛眨了眨。我激動的大喊:

  「天狼星,路平教授,他剛剛張開眼睛了。」

  聽聞我大喊的兩人,飛也似的衝到我身邊。路平重複幫著石內卜做著診療的動作,而天狼星則是將我拉離石內卜的身邊。

  「你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你也不希望他醒來之後,會是看到你這樣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吧!」天狼星好聲的規勸我。

  我推拒著天狼星的好意,踩著看似堅定卻又凌亂不堪的腳步走向石內卜。我站定在床邊,摘在我的眼鏡,杵著迷濛的雙眼看著石內卜。

  「現在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雖然我沒有辦法清楚的看到他,但是我可以十分肯定他從以前就是我存在的意義。不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或者是我變成什麼行,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說,我們一定不會忘記彼此的樣子,也不會遺忘那曾經有過的美好回憶。」

  「哈──哈利──」在眾人的祈禱下,石內卜發出微弱的聲音。他呼叫著我的名字,一個他專屬的名字。

  我伸手握住石內卜的手,希望在他張眼的第一秒看到的就是我。我慢慢的倚身靠近,期待石內卜張眼的瞬間。

  須臾,衷心的期待還是落空了。聽到他的呼喚,宛如聽到天使的呼叫,然而期待他再一次張眼,希望的消失卻又是讓我狠狠的跌落地獄,陷入深淵。

  我穏不住我的身體,甚至於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著它跌落在地面。平視著床面,我哽咽出聲。

  眼淚遮掩我的視線,我已經連前方的物品都看不清楚了,溫熱的眼淚珠串般的流著,止不住的傷心,換來停不了的淚珠。

  猝然,一個溫厚的懷抱將我纳入,雖然不是熟悉的藥草味,我卻是貪婪的吸取那一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他不會有事的!」不利多將我放置到沙發裡,低聲對我保證著。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是沒有敵意的。我看不清他的長相,卻只能流著淚回應他的話語。

  我倚靠在沙發裡,蓋著天狼星為我拿來的斗篷,無聲的流著眼淚,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估計至少有四種魔藥正在發作,其中有兩種還是相抵觸的,他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路平對著不利多報告著。

  「他曾經締造過許多奇蹟,可是命運從未真心放過他,他的一生苦難真不知道何時會結束。」不利多嘆氣的說著。「知道他曾經去過哪裡嗎?」

  「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但是他的身上有著馬份家特有香料的味道。」天狼星冷聲說著。莫怪天狼星這般了解,他的堂妹可是嫁到馬份家的人。

  「魯休斯?!他不可能會傷害賽佛勒斯吧!他偏袒賽佛勒斯的樣子在食死人在石死人的陣營是眾所皆知的。」不利多提出疑問。

  「可是──」

  天狼星還想辯駁,在不利多的制止下,他也噤聲。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到難得一見的劇斷草,只要有這一種草藥,至少可以解去賽佛勒斯身上一半以上的魔藥。」不利多對著天狼星和路平指示著。

  天狼星皺著眉頭,看似絕望的說:

  「在多年前我聽人家說,劇斷草都生長在絕峭的陡壁上,要拿到幾乎是可能送掉一條小命。而且它也已經數十年沒被人家發覺過了。」

  不利多露出感慨的笑容。「幾十年前唯一找到它的就是賽佛勒斯。」

  「那現在──」

  「根據我的了解,霍格華茲最陡峭的一端曾經出現過一次,只不過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我馬上派人去找找看。」不利多推推半月牙型的眼鏡,撫著捲俏的鬍鬚離開。

  「天狼星你看著他們,我去找看看有什麼書籍說到這一些特殊症狀以及解讀方式。」路平尾隨不利多的身影,也跟著離開。

  天狼星一邊走向我的同時,一邊從石內卜的書櫃抽出一本書。

  「我知道你現在很無助,但是你現在的情況也幫不到我們,所以我想──讓你看看你以前的照片會不會有幫助。」天狼星將相本攤開,放置在我的腿上。

  照片的第一頁,是我拿著魔杖在天空劃出我愛你的字樣給身邊的石內卜看。照片中的他是我從未看過的柔情笑容,此時彷彿有一股暖流注入我心。照片一頁頁的翻閱,往日的種種熟悉感也慢慢的回到我的腦中。即使只是片段,我也漸漸的體會到他愛我的心是多麼深切。

  焉地,我的目光被一張以藍天為底的照片吸引。照片的主角是我,我騎乘著一支掃把,穿著猩紅色的長袍,我盪漾著無與倫比的完美笑容,右手抓著有著金色翅膀的金球。我確切的感受到當時的我有著超乎平時的愉,那一刻的我好似擁有全世界一般的快樂。

  「這是──」我轉頭看著天狼星,期待他給我一個答案。

  天狼星帶著驕傲的笑容對我說:

  「這是你為葛來分多拿到四連霸的魁地奇冠軍盃最關鍵的一球,那時候的你開心的抱著大家又親又叫,好不快樂。」說完話的天狼星,開心的揉著我那本來就凌亂的髮。

  「我很擅長騎這種交通工具?!」我疑惑的問著。

  「你哪裡是擅長,你根本就是天生的搜捕手,甚至於連你的父親都有點比不上你。」

  我看著照片中的自己,我終於知道我能為石內卜作的事情了,也終於了解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等我──我會回來救你的,我摯愛的賽佛勒斯.石內卜
*  *  *  *  *

  因為愛你...我情願犧牲自己的生命!
  因為愛你...我願意用生命來換你的擁抱!

*  *  *  *  *

  我被趕離石內卜休憩房間,一個人獨自躺在碩大的床上,蓋著天狼星為我挑選的薄被。而在夜半時分的現在,我卻是兩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天花板,了無睡意,神志清晰。

  我不斷仔細的想著,要如何才能在實質上幫到石內卜,才能讓他清醒,縱使我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我根本做不了什麼,可是在私心上來說,我還是希望我能夠為他做出一些事情,了表我的心意。

  猝然,腦袋閃過我在片刻之前所觀看過的照片,我想起了我的天賦,唯一能夠讓我放心去徜徉的地方。

  那一片晴空萬里,湛藍麗的天空。

  離開房間的我,躡手躡腳的移動著,雖然對其他人的認識不深,但是我相信以我跟他們相處幾天下來的情形,他們是絕對不會讓我去做出任何冒險的事情,尤其在無意中我發現我是一個可以拯救這世界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如何救贖這世界,我是多麼的無用,這應該沒有人比我更加明瞭的。

  踱步在迴廊裡,光是呼吸聲都會過於大聲,我除了壓低一切的聲響,別無他法。

  順著直覺,我來到飛天掃帚的放置室,在裡頭搜尋了許久,我終於找到一之上頭刻有H.P字樣的掃帚。我相信那就是我的火閃電,目前最新型號的掃帚。

  扛著它,我連呼吸都開始急促,那一種催促感使我雀躍,內心的澎湃真的是我前所未有的。

  它正在鼓吹我搭上它,正在鼓舞我騎乘它翱翔天際。我來到室外,跨過掃帚,雙腳一蹬,那奇妙的感覺流竄全身,通體舒暢讓我不想停下來。我不需要刻意回想,我的全身很自然就能夠和掃帚融為一體,它知曉我的一切,我了解他的特性,它宛如我的另一個化身。

  漸漸翻成魚肚白的天色反射著點點的繁星,即使四周還是不夠光亮,但我卻可以看清周圍那一切,不論是房舍亦或是樹木,我的視線清晰如白晝。

  它引領著我來到我想要的地方──霍格華茲。

  這一定是我看過最雄偉的城堡,以圓塔為中心,在四周還有八座高塔圍繞,每間隔一塔的都可以看到一枝栩栩如生的動物盤旋在上方,我想那應該就是所謂的學院塔。其間高聳的塔座分別標著東南西北四個字的縮寫,就是所謂的四方塔,我霎時被這些美麗的景色給吸引,幾乎忘記我本來的目的。

  直到微落的風掃過我的臉頰我才回過神來。我盤旋在天空,俯視著霍格華茲的一切,藉由逐漸光亮的天邊找尋那所謂的斷崖。

  由斷崖反叱那強而有力的風讓我幾度無法抓牢我的掃帚,或許我以前已經習慣這樣的一切,在我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自動會去順應風的力量;順風、逆風,自然界的令人畏懼的一切,這副我不熟悉的軀體居然都泰若自然,反射動作比我的腦袋運轉速度還要快。

  憑依直覺,我讓動作合一著風,沿著斷崖我細目瀏覽著,每一處細微的小處我都沒有放過,可惜在幾次搜尋之下,我依舊沒有找到我所想要的東西──那可以化解毒性的劇斷草。

  流動的時間我無法掌握,我呆滯看著某一處,微微出神。

  『波特──想必你早就習慣葛來分多的分數都是因你而扣,還真虧你們學院的人,不論再怎麼努力,加分速度永遠比不上扣分。』石內卜尖澀銳利永不留情的聲音緩緩傳來。

  『葛來分多扣十分,沒有理由,就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喜歡一個人,你的愛我不要,滾──滾出我的地窖。』

  『你沒聽見嗎?這裡沒有你要的人,不要忘記,我是教授,一個對你深覺痛恨的教授,一個沒有愛的教授。』

  『如果痛恨你的父親是我的責任,那連帶著痛恨你就是我的義務了。』

  .
  .
  .

  『生命總是會有意外,你──就是我註定的意外。我愛你。』石內卜柔情似水,輕輕柔柔地看著遠方說著。

  『如果我知道我有一天會愛你,我當初我一定不會選擇恨你,恨你越深,愛你越濃。』

  『不要以為我愛你,我就會加你的分數,別笑──我就是這樣。』

  『收起你的笑臉,別讓我覺得你在竊喜獲得我的愛,即使我是真的愛你。』

  『哈利──沒有我,你還是要開心的活著,即使你已經忘記我愛過你。』

  我緊簇雙眉逐漸放鬆,他是愛我的。

  一度放棄尋找,在我想起他對我的愛,我再度往斷崖處望去,比方才更加的仔細,我以摸索的方式巡視著。

  探入、移動,這次我連縫細都不放過。

  細微的尖銳劃破我的指尖,我單手扶著掃帚,用力將身體靠近斷崖,努力地將我的手探入那可能會是劇斷草的崖壁中。

  驀然,過於探入崖壁的手用力過度,抓住掃帚的手卻忘記使勁,我的飛天掃帚從半空高度直飛向下,只消幾秒鐘,它已經落入浪高叱天的海裡,不見蹤影。

  不忘記抓住崖中的不明草種,我整個人懸掛在崖壁上。強勁的風吹入我漆斗篷裡,那因風揚起的力量,讓我連根拔起崖壁裡的草。

  在我跌入山壁時,我清楚的看到那就是我要尋找的草藥,也是可以救心愛的人唯一解藥。

  凹凸不平的山壁,尖銳不平整的石塊,在我跌落海面之前,已經將我全身扎刺到遍體鱗傷,身體的痛楚幾乎沒有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下一道更加深入的傷口就已經襲來。

  沒有時間哀嚎,沒有時間反應,跌落海面的我只記得手要抓住藥草,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  *  *  *  *

  痛──除了痛我沒有其他的形容詞,流動的液體在我身上滑過的同時,那痛楚更加彰顯。疼痛逼我張開雙眼,甫一張眼蔚藍的天漾映在我眼簾,天還是那樣清,而我的心依然缺失。

  吃力不堪的撐起濕濡身子,扶著崖壁我走著。驚喜的是,我的手還是拿著劇斷草,難過的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回到石內卜的地窖,也就是說即使我拿到解藥,我還是救不了他的命。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我看到遠處海浪打著一枝掃帚,我記得那就是我的火閃電。

  訝異且開心的心情,我飛也似地衝向海浪裡,我拾起我那不完整的火閃電。我知道,它已經有損傷了。

  我小心翼翼的跨過它,雙腳輕蹬,我嘗試著。

  它不甚安穩地起飛,時左時右不停地搖晃,可喜的是它還可以飛翔。

  從崖壁起飛,我沉重的衣物讓我無法快速地飛行,損傷嚴重的火閃電也無法想往常一樣翱翔天際。我知道身上的水滴一直滴落,本該速度應該逐漸加快的,怎料速度沒有加速,反而更加地緩慢。

  我抓住藥草的手移到斗篷的下方,銜接著滴下的水珠。

  是我的暈眩感嗎?怎麼今天的海水變成紅色──

  眼皮逐漸沉重,飛過崖壁的瞬間,我跌落在一望無際的地裡。

  我知道──我回到霍格華茲了。

*  *  *  *  *

  故事應該要結束了,我──雷木思.路平接替著哈利寫完剩下的故事。

  在哈利離開的時候,我仍舊是埋在書叢裡找尋著可以解救石內卜的方法。終於,在某本禁書中,我找到我要的東西。

  本來我是預計石內卜的身體裡有多種魔藥發作著,可是我錯了。尋常人只要食用磨成粉末的劇斷草,就會出現相同症狀。

  最好的解藥通常就是最強的毒藥。

  而這種東西只有一個地方有──石內卜的地牢。

  粉末的劇斷草沒有解救的功效,而化作粉狀的它有著另一個別名,這也是我沒有注意到的原因。

  它叫雪霜。墨色的草在幾度提煉之後,居然可以化為雪般細白的顏色。

  看來我的魔藥學真的要重俢了。

  我雀躍的翻著書,在毒性之後,通常就是寫著解毒的方式。

  而雪霜的解藥是──

  空白?!

  我翻回前頁,看著最下方,那是毒性說明的最後一句,也就是說,這是沒有解藥的毒藥。

  抱著書,我衝回地窖,我以為我會看到熟睡的哈利,但是空無一人的床,除了凌亂的被褥,什麼都沒有。

  「天狼星──」我高聲呼叫著。

  從石內卜躺臥的房間,天狼星緩緩走出。看他睡眼惺忪的樣子,根本不知道他闖下大禍了。

  「哈利不見了。」我指著床鋪,眼神凶惡。

  「哈利咧?」他詢問著我。

  手中厚重地書本突然的飛向天狼星,我毫不留情的丟去。眼看著敏捷的他將書本接下,我的怒意更加生。我衝向前,揪起他的衣領,大叫著:

  「你還敢問我,這樣敏感的時期你居然敢睡著,難道你不怕哈利跑出去嗎?他現在可是一個失去記憶的人,要是有什麼閃失,你要怎麼跟死去的姆交代,佛地魔的爪牙可是還沒全部在牢獄裡,你忘記了嗎?」

  聽完我的話,天狼星飛奔出地窖,我尾隨著他,也來到放置飛天掃帚的地方。

  看著天狼星的舉動,我了解天狼星做了什麼。

  「不見了,我買的火閃電。」洩氣的天狼星喪氣地說。

  「你讓他看照片?!」

  看著他不敢回答的樣子,我知道我猜對了。

  拋下自哀的他,我沿著路走出地窖,順著來到斷崖唯一的路徑,我看到我最不想要看到的情景。

  翠草地裡有著一抹,我不安的靠近,我害怕著。那不該是會發生的事情,不會是他──

  我沒有勇氣奔跑向前,即使我再怎樣延遲我的腳步,終究我還是會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哈利。

  空氣中的血液和合著鹹膩的海水味,濕濡的衣物說明一切,一旁碎裂掃帚無一完整,而手上緊抓的草作為最有利的證據,他為了石內卜來到危險的地方。

  我探向哈利的頸脈,毫無波動的脈象又冰冷的身軀表明著哈利已消逝的生命。

  張大的嘴卻喊不出聲音,豆大淚滴從眼睛竄出,我緊抓著哈利冰冷的身體顫抖著,看著他面無表情,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做。

  一下子知道兩個人都消失在世界上,我真的無法做出任何表達,除了讓眼淚滑落,我別無他法。

  難道記憶真的會讓人失去一切嗎?沒有記憶連帶著什麼都會失去嗎?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一鼓力量將我緊抓哈利的手扒開,來人將我揉入熟悉的胸膛。

  眼淚模糊我的視線,熟悉的味道傳來還是讓我知道他是天狼星,在他的懷裡,我終於放聲哭喊,聲音為我哀悼著兩人的悲哀,也為我的哀傷釋放。

  「他們沒有消失,只是以著不同的形式在一起,那裡的哈利不再是失去記憶,他可以開開心心和石內卜在一起,或許這也是他們的幸福。」天狼星的安慰讓我平靜,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兩人死去的事實。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他們會幸福?」我抬起淚眼婆娑看著天狼星。

  「是的,我相信。」

*  *  *  *  *

  冰冷的地窖,風不曾舞動的地方,陰沉不見天日早就是它習慣的名詞。陽光本來就不是屬於陰暗的,即使人已消失。

  時鐘指針牽動振波,隨著那微乎其微無法察覺的振波,衣櫥因緣巧合被開啟。

  從一貫的飛出雪白,不搭調的白耀印著,紙隨意飄動,最後停留在床上衣人枕邊。

  栩栩如生宛如生命注入其內的畫像描繪在紙上,那是一個凌亂髮型的男孩,裂嘴而完美的笑容洋溢,靈魂之窗輝印著光彩。

  而紙的角落沒有畫者的簽名,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對不起──我保不了這完美的笑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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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ic | 2006/01/31 00:57 | コメン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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